话打不通。”
“走到这里跟成年人一起进酒馆,进去就是两三个小时喝酒。”
说完,他才无奈地反问:“江云边,我能放心吗?”
“你管我……”江云边吸了口气,鼻音很重,“反正我没有人在乎,我去哪都一样,没人……”
“谁说的?”周迭的手微微垂落,将他紧握成拳的右手轻轻捏在手心。
喝了酒也没暖起来,指尖冷得像冰。
周迭叹了口气,用手心轻轻拢着,随后把他的手放进了自己毛衣里。
暖宝宝正热着,江云边的指尖触上去后很快就暖了。
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周迭的手落到他的后脑勺。
“我管你。”他拍了拍江云边的发顶,动作很轻,“既然你说没人要,那么面前这只小醉鬼从今天起归我了。”
江云边被他按在怀里,脑子被酒精跟冷风搅得一塌糊涂,暴躁地骂道:“你谁啊!什么东西归你啊!”
“我,周迭,你后桌。”周迭好耐心地单手取下了自己的围巾,然后把带着余温的围巾绕到江云边的脖子上,替他系好,再用指腹抹干眼泪。
“面前这只喝醉了撒疯还乱锤人的小哭包,归我。”
第40章
江云边很少喝酒, 有些心事是他要在肚子里藏好的,害怕自己酒后吐真言抓着人倒苦水。
但其实真正喝醉了之后他是很安静的那种,周迭把人抱在怀里, 用外套轻轻拢着。
酒馆的老板出来,情绪莫测地看着两个小孩:“你们……”
周迭的指尖轻轻没入江云边的后脑勺, 揉着他松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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