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就好。”
“谁说我害怕。”江云边关上了门,走到他的床边。
江云边的发尾沾了一点水,白皙的后颈上还有淡淡的水雾,就这么一块儿皮肤就看得周迭喉咙发紧。
可江云边似乎浑然不知,反而是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被子。
江云边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是红的,不太自然:“先说好,我睡相不老实,会抢被子的。”
听起来是恶声恶气的警告,但周迭只觉得心口都化了。
江云边还没拽动那一角被子,随后就被人扑倒在枕头上。
雪松的淡香从四面八方裹卷而来,仿佛将他埋在了一层薄雪里。
周迭扣紧了他的腰,用被子将两个人盖好,轻声道:“好,不跟你抢。”
抱着你就好。
江云边浑身僵硬,不听自我暗示:我只是一个玩偶,被人抱着的玩偶。
周迭沿着他略带湿气的发尾蹭了蹭,尾音勾着餍足的轻笑:“好舒服。”
信息素在纠缠,安抚,占有欲被填充得饱满,像是恰到好处地吃了满口最爱的蛋糕。
江云边心说去你妈的玩偶。
然后抬手一把勾住了周迭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
带着笨拙的霸道:“好了,睡吧,我陪着你。”
一夜好眠。
江云边忽然知道为什么有部分Alpha会耽溺于跟Omega混在一起,因为契合的信息素相互作用的感觉真的很好。
昨天晚上一整夜都特别安稳,一丝一毫多余的梦境都没有。
要不是今天早上周迭的手在他的腰上作乱,江云边感觉自己能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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