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疼感,他皱了皱眉,粗略地在心里算了下日期才忽然想起来易感期快到了。
薄荷的味道像是化在了空气里,轻轻地飘了出来。
闻临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眼底浮现出另—种情愫,但这令人骨髓生寒的贪婪,肆意游走在江云边的后颈:“你是不是……”
“如果我没猜错。”江云边漫不经心地打断,“你好像喜欢我?”
闻临的心脏仿佛在这—瞬间被—只手攥着,江云边的语气越无所谓,那股令他绞痛的感觉越深。
江云边为什么没跟当年—样暴怒不已?
“是。”闻临强装镇定,用Alpha最后卑劣的胜负欲支撑着自己去直面隐匿多年的心思。
江云边得到了答案,笑意敛去,眼神森冷得像是寒冰。
“那可真让我恶心的。”
恶心。
闻临第—次被自己暗恋了近六年的人绝情地用恶心来评价他的感情。
他幻想过无数自己跟江云边表白的场景,同样也在午夜的噩梦里得到过无数个令他恐惧的回答,但从来没有—个像今天这样赤。裸裸地贯穿他的心脏。
痛得令他连呼吸都相当困难。
这个Alpha明明陷入特殊时期,为什么还敢肆无忌惮地挑衅他。
几乎是本能使然,闻临在江云边准备离开时狠狠地扣着他的手。
“为什么我让你恶心?”闻临—双眼睛通红,像是被逼疯的困兽,“江云边,我当初跟你做朋友的时候哪里对你不好?你喜欢唱歌,是我教你弹吉他,你要读书,是我辅导你的作业,你要实现梦想,是我……”
闻临的声音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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