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云沉了眸色,心中暗恼,这群人也欺人太甚了,竟然又克扣自己的东西。其他的生活物资倒也罢了,可现在灵草对他来说十足紧要,能多一棵是一棵。以他少宗主的明面地位,按照等级分发的灵草绝对不该是这种半死不活、灵气微弱的枯草。
“吴师兄,这是我这个月的份额?”
“不错。”
“吴师兄,虽然我经脉已经毁了,在你们眼中我用不了灵草,可宗里每个月发放给我的东西总不该少吧?”
吴悠一怔,随即皮笑肉不笑地道:“孟师弟在说什么?”
“我的灵草,应该不是这几株吧?”孟清云捏起其中一根摇了摇,声音轻柔如落叶,“吴师兄,虽然我落魄了,可地位依然还在这里,该有的器物一样不会少,你把我的灵草偷偷调换了,以前我忍气吞声不计较,你也别太得寸进尺呀?”
吴悠依然道:“孟师弟搞错了,这就是你的份额,不信你可以去问药园的钟毓钟师兄。孟师弟一口咬定我调换了你的灵草,也太伤同门之谊了。”
吴悠的语气很笃定,并没有一丝慌张。孟清云想到钟毓是戚昭阳的人,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心里那丝丝暗火却越烧越旺。
吴悠脸上绽开一个笑,眼尾微微上挑,缓缓道:“孟师弟,你现在经脉尽废,要好的灵草做什么?还不如识相一点,把灵草交给别的师兄弟,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孟清云依旧没说话。
吴悠看着他似乎说不出话来的神色,心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快感。当年在高高在上的人如今被踩在脚下,实在太痛快了!
没想到孟清云却忽然笑了,“师兄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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