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这如果有声音,应当会是一声嗤笑。
远处白色的车仍旧停在原位,徐同睿站在一旁,沉默的盯着这边。
在漆黑晕染着彩灯的夜色中,不知能否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南斯骞收回视线,又问:“你怎么他了?”
苏淳手肘撑在车上,眉眼暗沉,颦笑间却仿佛毫不在意:“正常分手流程。”
他渣的坦坦荡荡。
南斯骞心底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数秒后,他才察觉,那是独占欲。
这妄念来的不合时宜,却另他就此沉默下来。
车内比外面黑。
仪表盘上的暗灯浅浅亮着,车身发出的抖动陡然间放大数倍,顺着肢体传到神经末梢,像颤栗感一样。
“南医生,”苏淳盯着前面的黑夜挑起唇角,问道:“如果他刚刚没有松手,你会真的把他胳膊折断吗?”
南斯骞豁然回神。
远处的人已经上了白车,他收回视线,把细枝末节的端倪一并粉饰太平。
“不会。小孩儿,随便吓唬一下。”
苏淳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声音比傍晚哑的更严重了:“你刚吓到他了,他是体院的篮球生,胳膊断了肯定不行。”
南斯骞“嗯”了一声,松开刹车,漆黑的车头犹如猎豹一般无声的滑出车位。
那辆白色的车眨眼间已经开到跟前,抢先横停在了必经出口处。
南斯骞一脚踩下刹车,堪堪没有撞上去。
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这动作彻底惹恼了他。
南斯骞感觉有点烦躁。
徐同睿放下车窗,转头盯着车内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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