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人。”
“那也不行,印象不好。”南斯骞执意不松口:“马上就要去你家了,这节骨眼上你别添乱,老老实实做你该做的事。”
苏淳抿了抿唇,不答话。
南斯骞其实很想他。
但是之前给他的经验和教训都告诉他,爱不能一下子太满,要细水长流。
短暂的伤感过后,理智重新占领了思潮。
他违心的拒绝了跟情人相见的机会,继续哄道:“比赛也就是下周,不差这三五天的。”
苏淳定定盯着他,几秒后偏开视线。
“好吧。”他低声说:“听你的。”
南斯骞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被更大的思念淹没了。
“你该去上课了。”他的嗓子有些低哑,眼睫下的阴影似乎也变长了,“快去吧,别迟到。”
苏淳又盯他片刻,眼中神情变幻多次,最终张嘴道:“好。”
·
第二天,南斯骞起的很早,他昨夜睡得不好,因此没什么精神。
他到公司后先给定好的一家珠宝商打电话约好时间,然后开始斟酌整理下个月送药监局定价的几类药品。
忙活一个小时不到,门被敲响了,年轻的实习秘书柔声说:“南总,雷霆器械的人到了。”
南斯骞点点头,把笔记本随手一合抄在手里,起身朝着会议室走去。
陈廷穿着难得一见的西裤衬衫坐在会客厅内,看背影还算正经,再一看那姿势还有百无聊赖的表情立刻原形毕露,露出一股子纨绔味儿来。
南斯骞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下来,轻触屏幕说:“接口单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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