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景舒:“为什么你总是叫我男人,不能叫我名字吗?世上有很多男人,但只有一个景舒啊。”
他很受伤。
总觉得这样被叫,有些轻佻的意味。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样的大师兄面前,比白日里更加放肆。
因为他知道,大师兄不会因此责怪他。
大师兄想了片刻,果然妥协了。
“好吧,景舒。”
怀景舒眯着眼睛,让他走第一步棋。
五分钟后,大师兄的棋全被吃掉了。
他愣在那里,石化了。
“这怎么可能,你只是凡人,为什么会如此厉害?”
“下棋又不是修真者的特权。”怀景舒理所应当地说道,他收拾棋盘,把棋子分好。
却在数棋子的时候发现,花瓣少了一片。
!!!
“还有一片花瓣呢?”
“我吃了!”大师兄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我饿了!”
怀景舒哭笑不得,可看这会大师兄也没什么问题,想来是吃得少,或者这花根本不是毒。
他自我安慰着,重新分配棋子。
又过了十分钟,大师兄又输了两次。
他问道:“凡人居住的地方,有很多这种游戏吗?”
“有的呀。”怀景舒不疑有它,他以前在人间流浪时,可见过不少新奇的玩意呢。
他告诉大师兄,城镇里最热闹的时候,就属八月中旬了,那一日,城镇里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穿着自己最好的服装,开铺子的老板在门口立桌子,摆上花果。
不拜神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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