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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笼罩,照的他眸珠流光溢彩,分外动人。
怀景舒脸红了,稳住心神,再去看他,大师兄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去”的赖皮模样。
鬼迷心窍的,怀景舒凑了上去,蜻蜓点水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刚要起身,却被人揽住后颈,按在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朱红窗柩上,怀景舒的手指紧紧攀在上面,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
却又被人把手指从窗柩上一根一根解脱出来,放在精瘦的后腰。
攻城掠地,唇齿留香。
怀景舒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这人当真霸道,一丝气息都不留予他。恨不得侵占他的每一片领土。
等他被仁慈的侵略者放过时,腿脚酸软,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脸上薄雾骤起,似一潭春水,点缀着散落的花瓣。
又惹得大师兄的眼神热切了几分。
大师兄又要俯身,怀景舒却和他拉开距离,一只手抱着他腰身,另一只手去推他胸膛。
“先……先杀恶蛟。”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恼怒,说完这句话后,连看大师兄的勇气都没有,呜咽着闭上眼,只觉得自己不知廉耻的紧。
换来的却是印在眼角的轻吻,“傻瓜,情起顺情而已,你羞什么?”
该羞的是月光,它已经躲到云层里去了。
让怀景舒攀着窗台,大师兄从房内一跃而出,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宝剑。
他把滑落到胸前的长发潇洒拨到脑后,肆意极了。
随后霸道地把怀景舒抱过来,小孩子抢占玩具般:“不准让他亲你,我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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