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锁紧眉头。
把季望春从自己怀中扒出去,郓言觉得有必要再和他谈一谈:“你决心要把我关在宫中,永远见不得人?”
“不,朕想要让世人都知道,太傅是我的。”
“但,不是现在。”
季望春神色坦然,他能想得到,现在让大臣们知道,原来太傅一直都没离开都城,一直像个优伶一样被他关在宫中,他会承受怎样的风暴。
季望春不介意把说闲话的人都杀了,可他怕一旦太傅见到了蓝天,就会迫不及待地离开他。
现在的他对于朝廷的掌控,还没别人想的那般厉害。
等到朝中大臣全都换上他的人,他就可以昭告世人,太傅和他在一起了。
郓言都要被他气笑了。
从榻上下来走了两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喜子又来报,刘光那个流氓,坐在宫外不走了,非要亲眼见到皇帝不可。
房内气氛凝滞,季望春匆匆穿衣离去。
临走前还命人严加看守郓言。
郓言从窗户向外看去,殿外守卫森严,这还只是明面可见的。季望春说的暗卫,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呢。
刘光一看到皇帝,立马喜笑颜开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里请罪:“吾皇万岁,看见陛下身体无碍,我这颗心就放下来了!”
季望春才不管他这些虚的实的,命人把他拉到宫外打了十大板,才让人把他接回去。
刘光武将出身,别说十板子了,再加十板也扛得住。他问道:“虽说现在天气炎热,可陛下也要龙体为重,荔枝不可多吃啊。”
季望春微微抬头,睥睨着他:“多
第1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