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褐色的包装纸。
季漓把糖葫芦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咬了一口,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味,山楂果酸的他牙痛,糖汁到处乱滴,黏黏的让人很不舒服。他只吃了一颗,就又放回了包装袋里面。他在三十岁的时候,得到了童年时梦寐以求的东西,丝毫没能体会到其中的喜悦,反倒有一种苦涩从嗓子眼儿里涌了上来。童年里对于未来的美好向往就像裹在山楂外面的糖衣,最终化为一滩糖浆。
赵郢好歹做了道生煎茼蒿才晕了过去。翠绿的茼蒿菜被切成段,上面均匀撒着细碎的蒜末,还有红红的小辣椒夹杂在其中,虽然已经凉透,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别说,这位大少爷看着不像什么正经做家务的人,做起饭来味道居然还不错。当然,不排除是季漓肚子太饿的缘故。
电饭锅里大米饭早就煮好,自动跳成了保温模式,季漓随便拿了个盘子,把饭和菜一股脑儿装在一起,用微波炉打了一下,简单的吃了口。
季漓小时候饿过肚子,他曾经历过一段朝不保夕的艰难岁月,以至于他对于食物的宽容度很高,对口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基本上只要是做熟了,他都能吃的下去。
至于他为什么讨厌胡萝卜,完全是因为家里有一阵,将近半个月上顿下顿只吃蒸熟了的胡萝卜,导致他看到胡萝卜就生理性反胃,直到这两年才稍稍好转。
他吃完饭,把盘子扔进水槽里泡着,又给赵郢煮了粥,这才回到了屋里。
赵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大半张脸都躲进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晶亮晶亮的眼睛来,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着,就好像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小婴儿,眼中满是懵懂与好奇。看到季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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