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管他为什么呢,他自己来的,那就不能怪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
想到这,赵郢动作迅速,将季漓按在了床上,然后随手抓了旁边的领带,绑在了季漓的手腕上。
别看赵郢喝多了,手上的功夫还挺利索,绑人的手法及其熟练,扣子系的十分有水准,蝴蝶结两边对称极了,并且越挣扎扣子越紧,一看就很有讲究。
季漓眯缝起眼睛,这个人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赵郢,我跟你说,你给我冷静一点!我们这本书是一本非常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正能量的书!你不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这本书处于被锁的边缘!你现在把我放开还来得及,我不希望强字开头的罪名安在你头上!会被河蟹的!”
看着赵郢绑住自己的手往床上一丢,又栖身压了上来,季漓嗅到了一丝危险,他菊花一紧,觉得事情正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着。
“赵郢,你放开我,不要冲动,做一些让你跟我都不愉快的事情!”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赵郢愉快但自己不愉快,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打定主意,但凡赵郢敢强迫自己,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说半句话,更别提原谅了。
然而,赵郢哪里听得下去,抱住季漓的身子,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干脆坐在他的大腿上,来压制他不停乱动的双腿。
“我不松!松开你就跑了!你要听我解释,我们吵架这么久,你还没给我机会向你解释呢,你这样不对,这是拖剧情的行为,需要被谴责的。”赵郢说道。
“季叔叔,你说,”君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一边说一边哭道,“我们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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