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头的汗,正万灰俱念之际,却是时倦站出来,表示自己可以替代。
原本的人掉了链子,而戏班原本培养的主演接班人看到台下那么多权贵就腿软得根本说不出一句话,班主无奈之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时倦推上了主导的位置。
“砰砰砰——”
班主站在外头,疯狂地拍着木门,恨不得将门拍下一层灰来:“阿倦,你在里面吗?好了没有台子都搭好了!!”
时倦垂下眼,应了一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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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此刻大厅里。
左丞相如今刚及不惑年,生的红光满面。
他坐在首位,由小厮给他斟了满杯的酒,端着杯子站起身:“在此致谢各位赏脸来光临寒舍,为鄙人贺寿!”
下方的人纷纷跟着起身,客气地说着场面话。
左丞相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身面朝着自己身侧那位躬身一拜,原本高扬的头垂下来,语气也少了那份傲然:“太子殿下,鄙人敬您一杯。”
其他人听到这话,目光皆是一转,纷纷落到丞相身边那人身上。
下方众人尽皆起身的情况下,可那位却偏偏从头到尾都没有要站起的意思,在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叮铃——”
青铜酒杯磕上瓷器的边沿,碰出一声脆响。
少年执起酒杯,手上长长的袖袍随意地垂着,袖口处绣着金色的流云花纹。
因为背着光,少年半个身子都覆着深色的阴影,另外半边的皮肤格外的白,色调孤冷到极致。
唯有那一双眼微微扬着,瞳色极黑,像是天边遗落的的星子,璀璨夺目却又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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