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辞走到老人身前,蹲下身,轻笑一声:“你也该明白,我现在留下你,是看你还有用。”
老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张了张嘴。
他想说你现在身中蛊毒只有我能压制,其他人根本束手无策,你要是动了我,你自己也会遭报应的。
他也想说,哪怕你是太子,可如今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住,凭什么这么对他。
可惜他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面前的少年伸手捡起瓷片,锐利的那头直接对准了老人的脖颈。
容许辞脸上仍旧带着浅淡的笑,眼里却是阴沉的薄凉:“若是不听话,那留着也没用了。”
老人眼瞳缓缓睁大。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命吗?!
可事实证明,对方是真的不在乎。
当瓷片的凉意渗透进他脖颈的血管,心里那点对方只是为了吓唬他的侥幸终于被打破,伴随着温热的血滑下来,一滴滴掉在地上。
徐卫走进大殿,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吓得心肝都是一颤:“殿下!您不能动他……”
容许辞抬眸。
徐卫脑子里蓦然划过灵光:“因为我现在还有要事禀告!”
容许辞唇边噙着笑,看着他的目光没什么温度。
“我方才在城内捉到一个宵禁时仍在外面的人,正是左相寿宴那天登台的乐师!”
瓷片深入的动作顿了一下。
徐卫习武之人,如何注意不到他的变化,只觉得有戏,顶着压力道:“我想着他在这大半夜出来定然有所图,已经派人去查了他这一天的行踪,亦将人带回西殿好生看守。殿下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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