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学过武功,也没有内里,但好歹也是在戏班干杂活干了那么多年的,力气比起寻常人绝对不会小, 甚至更胜一筹。
当初的飞镖伤口深可见骨,哪怕靠现代世位面的技术也没本事在几天呢让其愈合,何况是在这样的世界。
这一捏,肩上原本已经不流血的伤口瞬间崩裂,容许辞面上不变,脸色却开始泛白,浑身瞬间紧绷。
时倦:“疼吗?”
容许辞掀了掀唇:“公子这也算是关心?”
“不是。”时倦道,“不让你知道疼,你不会听话。”
最后两个字像是某个开关,容许辞听得一怔,嗓音温凉道:“你如何认为本王会听你一个庶民?”
时倦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刺客?”
容许辞没料到他突然说起这个,愣了一瞬。
“当初在丞相府外,你既然有本事隔那么远将刺客当初毙命,当然也又本事留下他的人,再从他嘴里探知其背后之人的消息。”
“你为什么偏偏要往他的心脏扔飞镖?”
容许辞嗤笑一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本王杀他还需要考虑?”
时倦道:“我在宵禁期间出现在长安城,被禁卫军抓到了。按照大夏律法本该杖毙,可他们为什么没有,还把我送到这里?”
容许辞眸光一敛:“怎么如今逃过一劫,公子似乎还不太乐意?”
时倦:“刚刚我伤你,你明明身体的条件反射下意识想要甩开我,但却被你用意识克制住了,又是为何?”
容许辞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时倦道:“因为是我吧。”
插香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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