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雅间里,一根细长的银针从背后刺入他的心脏,而末端却正好被时倦捏在手里。
容许辞身子一晃,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 指节扣得发白。
嗓音因为压抑着,听起来沉重又低哑:“阿倦……”
时倦拔出银针,淡声回道:“嗯。”
少年心里忽然乱得一塌糊涂。
明明之前被对方亲手扎进心脏,他也不曾这般慌乱。
……太平静了。
那样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物。
时倦看他半天没有开口,问了句:“很疼?”
那一针造成的伤口其实非常小,真正作用的也不是人。
而是对方体内那安逸了数年的蛊虫。
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反弹就像拉到系数内顶点的弹簧,回头时能鞭笞得拉它的那只手皮开肉绽。
容许辞轻轻闭了下眼,呼吸间冰冷的空气进入肺腑,冻得他心脏都在发颤。
他要竭尽全力才能勉强克制着自己声线的平稳:“你想要什么?”
钱?权?亦或是单纯的怨恨今日忽然爆发?
时倦摇摇头:“我要走了。”
少年从未想过,原来真的有人一句话能拥有这么大的力量。
倾听者在这话里苦苦挣扎,到头来却只能被扎得鲜血淋漓。
他死死搂着对方的腰,手臂由一开始的疼痛变成知觉退化的麻木:“为什么是今天?”
明明之前有那么多机会。
如今距当初在丞相府两人相识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
容许辞对他从来不设防,若是真的想走,为什么之前还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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