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儿?”
容许辞被人锁着,却没有半点自觉,只是抱着他笑:“阿倦,你反应好快。”
时倦听着,出乎意料的点了下头:“所以,我比较适合锁别人。”
容许辞本来没太大反应,可正想开口回答一句什么,却猛地意识到对方话里那层涵义。原本的话瞬间被卡了在嗓子眼里。
时倦将他另一只手也扣上,问了句:“还能用轻功么?”
“……能。”
后背忽然有人靠近了。
时倦抬起手,轻轻地拥住他整个身子:“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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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中元六十三年,已经步入修身养息状态的各国再一次产生了大摩擦。
起因是某个国家的圣上寿宴,别国来使借献礼一事给那个国家挖坑,表面恭维实则讽刺,在各国眼皮子底下狠狠甩了那个国家一巴掌。
这样的事其实不算少见,只是众人都知晓过犹不及,超过那个度,真的闹出事儿来,便不是一个小小的使者能承担得了的。
而那位使者敢这么做,显然是背后有人撑腰。
接着就是一番语言厮杀,那使者不知怎么的勾结上了那国的宫中下人,来了一出逼宫。
中间是如何的鸡飞狗跳暂且不谈,总之,最后逼宫的事情解决了,可梁子也结下了。
人家这可不是打你的脸,而是把刀子横到你脖子上了,这要再不作为,皇帝也不用做了。
过寿的皇帝当场拍板叫人杀了来使,扬言直接开战。
接着,看戏的,煽风点火的,浑水摸鱼的纷纷下场,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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