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旁人?”
容许辞笑了笑:“皇宫格局再复杂,可只要站得够高,那就是透明的。”
给出迷惑信息,把那意欲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刺客们引导至别国寝殿进行绑票行动,再把被目击都的人分散着丢到其他国家居住的地盘。
一来挑起那使者国和别国的矛盾,二来还能嫁祸无事的诸国。
若是这个过程再闹得大一点,比如再那些刺客身上留下类似于各个国家独属的标志,那扣下来的那顶帽子就是把头皮剃光了也摘不下来。
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些摄像头红外线之类的高科技,只要是人力,就会有漏洞。
过寿的皇帝作为地主对环境熟悉,下手就更是方便。
若真是如此,被“刺杀”的,“刺杀”的,还有那个使者国,定然会闹得不可开交。
届时开战的可就不是南宁和使者国,而是被算计的诸国了。
偷梁换柱,借刀杀人。
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却将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置身事外地看着其他人互相残杀。
容许辞能成为这大夏朝中那么多官员们的噩梦,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然,这些都是基于南宁女帝的身份。”容许辞勾了勾唇,“若真是我,寿宴上便不会有这一出刺杀。”
时倦眨眨眼,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女子不能干涉朝政,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而南宁国打破了这个规矩,加上刻板印象,自然要遭到大众打压。
寿宴上的事也不过是女帝上位后所遇的种种阻碍其中之一。
可归根结底,还是她本身根基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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