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义上来说,和当初的沃尔森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求而不得,便强取豪夺。
对方想杀他,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时倦将衬衫重新拉好,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血族。
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散。
他感受着嘴里的味道,很轻地皱了下眉,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
对方不知道什么意思,居然也不躲,甚至连一点象征性的挣扎也没有,唇角就那么勾着。
唯有双手仍旧紧紧箍着他。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
血族的脸上血色越来越少,手却固执得不肯放开一分。
不论要害不要害,脖颈都是生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倒不是因为这里一旦被伤就会如何如何,而是这里通常是生物用以呼吸的通道。
任你是可移山填海的大能,还是微末之处的蜉蝣,没了氧气,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血族再如何强大,终究不是神。
艾莱恩眼前的景象从清晰到模糊,接着开始出现重影。
他张了张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加上声带磨损,已经变得沙哑:“阿倦。”
时倦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手上的力气却没松。只是垂下眼,目光淡漠得像是华山琼花皑皑。
冻得心口发疼。
那一刻,艾莱恩其实挺想问一句,你要是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早不离开。
大概是对方性格太过被动,因此哪怕只是偶然一次拥抱没有拒绝,便会叫人生出对方其实对自己也不是那么反感的错觉。
却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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