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似的, 半点反应也没有。
系统骤然看见他睁眼,愣了足足半晌, 激动得差点留下两行热泪:【宿主, 您可算醒了,我都以为……】
时倦听着:“以为什么?”
他的声音本就是被假扮海底巫师的深也取走, 早在那天照面便取回来了, 自然不需要再面临不能说话的情况。
只是大约是昏迷时间过长,他的声音带上了嘶哑,乍一听像是人哭泣过后扁桃体肿胀导致的烟嗓。
……以为您会直接死了。
系统默默把这话咽回去,赶紧道:【现在距离当初血族的继位仪式已经过去了二十五个月零三天。宿主, 您已经昏迷两年还多了。】
时倦很轻地眨了下眼:“两年?”
【棺材是气运之子将您放进来的,我没有了解过这个位面的矿产体系, 不过听他们说,它应当是有安魂疗伤养气的效用。】
系统道:【您这两年不吃不喝却还能活着,就是因为它。】
时倦安静地听着, 没插话。
【这段时间, 气运之子每天都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守在您身边的。算算看来,气运之子他应该……】
系统话音未落, 下一刻,高大的石门骤然“轱辘”大开。
古堡里没有开灯,只有脚步声愈来愈近, 过了片刻,颀长的影子被窗外孤冷的月光投到他脸上。
对上水晶棺材里那双大海一般湛蓝的眼睛,来人明显狠狠一怔,身形凝滞了半秒,方才小心翼翼地低下来。
“阿倦?”
时倦看着他,很轻地“嗯”了一声。
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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