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话是真话,奈何审讯员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做完笔录后就拿着记录结果离开了,将嫌疑人扔在审讯室关着,连绑都没解。
时倦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右侧手腕脚腕都不铁环锁住了,根本进退不得。
他看着,将一条腿踩座边沿,将头靠在膝盖上,沉默地阖上眼。
玻璃窗外女警员还在介绍:“所以他参加了。关于这一点已经派人去核实了,不过他……”
沈祈忽然出声:“能进去吗?”
女警员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什么?”
“我想进审讯室。”沈祈微微歪着头,唇边的笑容干净又温润,雅致得仿佛秀灵绿竹,“放心,我只是找嫌疑人聊一聊,不会破坏你们工作的。”
女警官迟疑着:“可是老大说非组员不能擅入……”
沈祈轻轻掀唇,似笑非笑道:“是吗?”
女警员:“……是不存在的。老师您等等,我去给您开门。”
铁门应声而开。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走进审讯室,靠近了固定在地面上那张铁座椅。
他带着手套,衣袖间带着很重的甲醛水味道,手指缓缓碰上对方的侧脸,像是好奇似的,一点点扫描着,而后将对方的脸托了起来。
时倦烧得整个大脑都发沉,像是被人塞满了粘稠的浆糊,似乎连反应和思考也随之慢下来。
福尔马林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呼吸,他在睡梦里被呛得低咳了两声,勉强抬起头,便撞进一双薄凉的黑眸里。
“安非……”
男人的动作蓦然一顿。
这一声不仅把男人叫愣了,连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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