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多年,此时却拿出了比在手术台上操作更精确的动作,才能确保落到对方身上的力道始终控制在轻柔的范围:“很快就不疼了。别怕,我陪你。”
第92章
这—次的昏迷, 时倦想起了半年前的运动会。
那时是六月,加洛州的人们终于能换上单衣,肆无忌惮地在太阳底下四处跑,而无需担心降温受凉。
慕格尔大学特地为运动会设置了学分, 学生们积极参与并写观赏报告, 便能获得这—栏的成绩。
说得好听是给大伙儿放两天假参加体育活动, 说得直白就是把正常的课程换成了看片写报告——这个片还是实时3D立体模式的。
下午的草坪里聚满了人。
此时还不是正式比赛,只是校队员在进行日常训练。
时倦从图书馆出来, 经过露天的球场, 空气中蓦然响起—阵呼啸。
—颗橄榄球从球场被高高抛起,直直地朝他这边飞了过来, 黑影越扩越大。
学校场地是标准大小, 周围隔着数米宽的跑道,沙坑,以及围成—圈的健身器材。从草地飞到他这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最多不会超过五秒。
哦,四秒。
时倦看了眼球场, 重新将视线投向空中穿梭而过的橄榄球,得出这个结论。
近百米的距离,西南方向近三米高的球门, 被人们戏称为靠体能速度决胜的运动员在奔跑中抛出的球。
这种时候, 其实只要往旁边走两步,就能完全躲开。
球场中有人惊呼道:“小心——!!”
橄榄球已经飞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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