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时闻到过硫磺的味道。”时倦抬了下眸,淡淡道,“不想死就都闭嘴。”
——连门缝都封了,女人显然从一开始就打着让他们所有人一起去死,去给爱微陪葬的想法。
就算现在真的有人跳出来承认,也未必会得到救赎,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激怒那个疯癫不可控的女人,再被薛定谔的□□一次性全部炸死。
似乎也只能接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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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
【宿主?】
系统小声道:【您怎么了?】
时倦扶着墙壁坐下来,沉默地地闭了闭眼。
天花板上的屏幕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环境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得就像他过去待过的那个满是毒物的洞穴。
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垂着头,缓缓将自己缩成一团。
系统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察觉到他不对劲,却不知道为什么:【宿主?是不是空气太少难受了?】
……不是。
他只是疼。
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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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二十分钟。
有人在高浓度的二氧化碳中倒下来,张着口,像一条脱水的鱼,拼命地汲取着氧气。
一小时四十分钟。
四周连哽咽的声音也听不见了,沉默无声地蔓延,像是越来越重的沉沉死气。
一小时五十分钟。
系统看着眼前逼近危险线的生命体征,也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这一点,只能在他耳边出声让他保持清醒。
当然,就算有其他人在场其实也没什么影响,因为到这个时候,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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