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望着他,嗓音很淡:“我那段时间和爱微走得比较近,是因为她打算申请我国的交换生名额,一直在向我咨询。”
挂着铁环的座椅里,男生张了张口:“可是……”
“她对我的感情怎么样,那是她自己的事,本身和我无关,我没必要为她避嫌。”
说得直白一点,爱微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没重要到让他主动去为其做什么的程度。
“去她的生日会是我事先答应过她,总得履约。后来她扶我回房间是我自己的问题。”时倦道,“我跟她从来没什么。”
威尔袖子下的手微微地僵硬起来。
这个人知道。
他不仅仅知道爱微喜欢他,甚至还知道自己心里那些隐秘的心思。
那天警方审讯时,他面对杀人动机的问题,只回答说他讨厌爱微,因为爱微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他面容是装出来的伪善,说过他最自卑且敏感的身材,所以他一直记恨她。
可他没说的是,他讨厌她,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眼前黑发黑眸的少年。
爱微对他的羞辱和蔑视是□□,爱微同时倦的亲密是导索,那把冰冷的凶器是飘摇不定的星火,而宴会那晚两人并肩同行的身影却是将火种扔到□□上的手。
琳达娜嫉妒爱微,他又何尝不是。
甚至比起本身就是女生大姐大的琳达娜,从小到大就在别人或嘲弄或谄媚的目光中长大的他,比琳达娜更讨厌爱微的受欢迎。
讨厌她手同学们欢迎,更讨厌她受时倦的欢迎。
明明都是人,她凭什么。
——二十岁,正是一个人最易冲动和最血气方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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