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喝得也少,后来又吃了解酒药,醒来后连宿醉一夜的不适都没有。
倒是脚上因为受伤比较不方便,不过也还好,扶着走个路也不是妹茨咽隆
时倦站在温热水汽氤氲的地板上,白色的水汽给玻璃糊了层厚厚的膜。他伸手擦了擦上面的水,对着镜子看清了自己的嘴。
他唇色向来白,哪怕因为热水被烫得多了层血色,也不难看出上面的破皮,以及干涸后未拭净的血迹。
……他觉得他得收回之前那句话。
那小孩可能真的天赋异禀。
时倦拿纸巾沾水把上面的血擦干净,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换上干净的衣服,时倦离开淋浴间,刚刚走到客房外,门便被人拉开了。
沈祈手搭着门把手,看见他,先是一愣,而后伸手从门边的衣架上摘了件大衣,直接裹在他身上,微微拧着眉:“怎么穿那么少?不怕又发烧?”
时倦:“忘拿外套了。”
“头疼不疼?”
“还好。”
“那你先坐着,我去弄早餐。”
“嗯。”
对话进行得非常之平淡,沈祈下意识走了两步,忽想起妹矗回头正好看见他扶着栏杆的模样,下意识出声道:“我扶你。”
时倦看了他一眼。
沈祈话出口就意识到问题:要是正常情况,他这个时候大概率是直接把人抱下去,哪里会有提前告知这个步骤。
他抿唇沉默片刻,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直接上前揽住对方的身子。
弯腰时对方的脸颊擦过唇角,刚刚愈合的伤口泛起轻微的刺痛。
时倦垂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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