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微愣了一下:“青团?”
沈祈摘了手套,笑了笑:“回答正确,但没有奖励。”
时倦:“怎么突然做这个?”
沈祈将电脑从他腿上拿开,“当初经过覃塘村外的糕点铺子,你盯着它看了好几眼,注意它比注意我还多。”
“……”
沈祈弯起眸子,眼瞳极黑且幽深,声音却听着温和,像杯没什么温度的凉白开:“喜欢它吗?”
“……”
当初和爬山虎比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一块吃的也能比?
时倦没回答,垂眸去碰那只瓷盘。
沈祈轻轻抓住他的手腕:“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时倦不明所以。
沈祈:“说说看,你今天跟那个女医生聊了些什么?”
这明显是条自动搭建到他面前的路。
虽然要和心理医生谈的内容大多都不会愉快到哪去,一般对待这样的人时采取的也大多是放任自流的态度,等着封闭者主动打开心扉,生怕自己一叩门会把对方惊得缩回壳里。
不过那毕竟是一般情况。
时倦的情况明显不能和一般人相提并论。
先不论以他那淡漠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情绪波动究竟有没有难过这种情绪,就算有事后走出来了,大概率也是彻底抛到脑后,绝对不会有主动分享这种行为。
沈祈指尖在他唇角点了点:“说多少,这一碟青团你就能吃多少,全部说完就全是你的。”
要是不肯说……那估计也都是你的。
这句话沈祈没说出来。
再然后,沈祈就听到了一个挺狗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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