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口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深也自内穴蓦然脱力, 手无力地砸在地上。
任清言捂住喉咙呛咳起来。
深也唇边的称呼换了几轮, 强迫自己在数秒内调整好呼吸, 闭了一下眼, 轻声道:“大人。”
时倦看着他:“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深也身子一僵, 半晌苦笑一声:“您为什么非要这么维护他?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时倦:“这是我的事。”
深也眼里尽是他的倒影:“可是他害您至此。”
时倦金色的瞳孔无波无澜:“你逾矩了。”
深也忽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身形化作雾气,渐渐消散在原地。
时倦没有多看, 视线落到了地上的橘猫身上, 伸手拎起它的后颈。
橘猫:“!”
“等等!”橘猫疯狂扑腾,“你不要乱来!”
时倦拎着猫起身,还没走出一步, 手却被拉住了。
任清言紧紧地注视着他:“你是谁?”
时倦沉默地垂下眼。
腕上的手瞬时攥得更紧了,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轻颤:“阿倦?”
橘猫就趁着颈后这片刻的松懈挣脱了, 夹着尾巴缩到角落里,彻底缩成只球。
时倦看了他一会儿, 最终应了声:“是我。”
眼前的人蓦然扑上来,手上的力道紧得似乎要将整个人都嵌进骨血里。
时倦任由他抱着,许久许久,方才听见身前响起一声极轻的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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