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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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倦重新回到小院外的花园。
那群山魈们不知连带着那碟青团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没走远,反倒一个接一个从林子后面探出脑袋,好奇地望着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时倦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走到那株因为吸收灵力过多花瓣掉得只剩一根光杆的植株前,手指在花托上微微动了动。
金色的微光下,光秃秃的植株开始拔尖生长。
当那株茎上重新长出花苞的时候,身后的门蓦然被人推开了。
任清言仓皇地推开门,望见花丛中的身影,几乎是扑过去,抓着他衣袖的指节攥得发白。
时倦先是一愣,而后方才道:“衣服。”
任清言出来得急,身上只披了件外袍,及膝的衣摆下空落落的,在初春里单薄得像是风一吹就能折断了。
他道:“我又不会冷。”
修道之人的身体素质真没那么脆弱,之前的时倦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特例。
在这件事上时倦讲道理是讲不过的,干脆拉着他回屋子里,将柜台上的储物戒扔给他:“衣服换上。”
任清言乖乖地接了。
晨曦前那次迷乱像是一场荒诞又盛大的梦,梦醒之后依旧是山顶皑皑白雪与山脚的绿意丛生。
他们没有人去刻意回忆,当然就算想,时间也不允许。
头七只有一天,时倦在这个位面的存在也只剩下一天,着实不够去伤春悲秋。
只是后来任清言抱着他埋在耳鬓间,问起下葬后那几日他的行踪,便得到了他其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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