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更重要的是名分带来的责任和安全感。”系统道,“我听原体说起过,气运之子对您的感情产生在青春期,性意识萌动情绪敏感,但您的性格就注定不可能在这上面回应他什么,甚至连一点点希望都不会让他看到;后来他被联邦的人接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大清楚,不过就我在学校和内网听到的消息,估计脱不开君臣相惮父子相残;再后来就是亲眼目睹您因为他而死亡。他小时候又是在旁人嫉妒和恶意的目光中长大,情绪压抑得久了,不仅会发酵变质,还会结痂。”
时倦望着系统的眼睛:“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戈培尔效应。”系统提醒,“这是您在第一个世界教我的。您对人类的心理了解并不少,甚至非常之深刻,但每次碰到气运之子就会出问题——我不觉得这些您自己看不出来,可事实上您似乎的确看不出来。我只能旁观者清一下。您不如试试让他多点安全感?”
时倦平静道:“约拿情结的本质是安于现状导致的对改变的恐惧,和安全感没什么关系。”
“……”
“婚姻之所以能加强双方关系稳固不是因为名分存在,而是因为违背有损失,就像人们投资不敢输心理,哪怕出了问题也宁肯维持表面和平,掩耳盗铃。”
“……”
系统默默低下头。
时倦翻过一页书:“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系统默默把脑袋抬起来。
时倦问道:“安全感的事情你怎么看?”
系统瞬间精神了:“单纯的在细枝末节注意给予,用长时间潜移默化效果太慢了。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反其道而行之。”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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