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时,那大小甚至会让人错觉那是一座巍峨耸然的山岳。
最要命的不是这个。
而是巨兽前方几步远的地方,竟然躺着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
巨兽嘶吼了一声,猛地扑了过去,利齿上涎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时倦站在空间裂缝的出口处,闭上眼,动了动唇:“停。”
他的字音散在空气里,风静树止,时间轰然暂停。
雪白的巨兽蓦然僵在半空,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可那双巨爪却再无法下落半分。
时倦走到那只巨兽面前,弯腰抱起草丛中的青年。
青年满身都是血。
脖颈上,四肢上,甚至胸腔上,不知怎么破开了一道又一道巨大的口子,像是被刀片割过,皮肉都翻卷起来。而他哪怕在昏迷中,也都微微蜷缩着,身体不知是失血还是别的,冰冷得可怕。
橘猫跟着对方到了一处洞穴,直到时倦将对方放下来,方才看清那人的脸:“安非?!”
时倦没有说话,亦没有做别的例如替对方疗伤或直接再撕一条裂缝回去,只是沉默地转身,准备离开洞穴。
橘猫下意识拦在他面前:“等等,你……”
时倦竖起食指指向它。因为之前抱过伤患,指尖滴答淌着新鲜的血,金色的眼睛里是冷到极致的漠然。
橘猫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忙不迭地让开了。
它在洞口徘徊一阵,最终认命地回到洞穴,坐在地上,沉默地守着昏迷不醒的青年。
时倦这一走直到傍晚才回来。
彼时他已经脱下了斗篷,连被血沾上的外套也不在了,只余下一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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