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仔细给他喷完药,习惯性的想摸他的头发,手伸出去又收回来,到底还是打消了这种想法:“以后不要这样了。”
江冽缓了一会,慢吞吞地问:“‘这样’是指哪样?”
“哪样都不要。”
“我做不到。”江冽抬起眼睛,因为喷药,他差不多是坐在台子上的,“哥哥,我亲你的时候,你会觉得恶心吗?”
千夜想了想,江冽闯进来的时候,他除了始料未及的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还有陌生,对江冽舌头的陌生。
恶心吗?似乎是没有的,非要说的话,大概有一点别扭,因为太熟悉而产生的别扭。
但这么说的话,应该很容易就会给江冽希望。
他点点头:“会。”
江冽感觉自己没听懂,目光茫然地闪了闪,接着才明白过来这个字的意思。
他像是被十级狂风卷过的荒野,卷走一地枯草,露出狼狈的内壤。
他仓促地转过眼,艰涩地说:“……这样。”
但没有几秒,他的眼睛还是红了:“那我……我也没有办法了,哥哥。”
“就算你恶心我,我也……我也还是喜欢你。”江冽语速缓慢,声音很低,因为他没有更多的力气来维持若无其事。
被自己最爱的人恶心,即使是江冽也没办法做到冷静。
这一瞬间,千夜不可避免地想起从前。
那是江冽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年纪,期中考试完都要开家长会,别的学生家长都去了,千夜的父母刚好在忙一项非常重要的事务,抽不出时间过来,只能让千夜代劳一趟。
千夜没有意见,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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