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伸出指尖,戳了戳花苞:“它什么时候才能开?”
江冽也不太确定:“应该很快吧,商家说最多一个星期之内。”
月季花苞小小的,闭合严密,千夜怎么看,都不觉得它们是能很快开放的样子:“看起来这么小,你不会被骗了吧?”
“不会,”江冽面不改色,“要是被骗了,我就去维权。”
千夜每天都要给月季拍照发微博,让千万网友共同见证它成长,好在江董事长的选择没有出错,花果然在第七天盛开了。
浅粉的花瓣层层叠叠,将花架都点缀成了美景。
千夜很开心,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录制天籁之音,连看见周隐那张冷冰冰的脸都能宽容,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
周隐却是一顿,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从那盆怀念过去的仙人球,到最近每天都会发的花,还有他评论下那些关于他新歌的猜测……
千夜到底是想做什么?是想看他的笑话,还是想和他冰释前嫌?
周隐猜不透,又偏要猜,不知不觉中又将心神全部放到了千夜身上,等他反应过来,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无比。
到了中场休息时间,周隐忍无可忍地想去找千夜说清楚,却看到那位最近正处于暴风中心的江董过来找他,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相视一笑。
周隐忽然觉得恶心。
一边能毫无保留地对他笑,一边又能笑盈盈的去看着别人。
他从前怎么没觉得千夜是这么左右逢源的人,不对,或许千夜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从前总是觉得千夜好,才会被蒙蔽双眼。
周隐推出新专辑的时间一晃而至,发布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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