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注定只能待在这里,他便不再挣扎,在他睡了许多个周六晚上的那张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不多时,床头方向的光源熄灭,窗户关上,脚步声走近,另一个人爬上床。
被伸过来细瘦手臂圈住腰身时,一股莫大的无力感迟钝地涌了上来,令傅宣燎觉得既累,又荒唐。
他问:“这样有意思吗?”
时濛不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我不可能喜欢你。”
时濛还是不言语,只是喷在后背的呼吸错了一拍。
这场景与两个小时前奇妙地呼应上了,不过那时是他沉默不语,时濛歇斯底里。
傅宣燎仿佛也陷入了某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蒙上眼睛枉顾当下的真实所想,将足以劝退时濛的语言机械地往外倒:“我喜欢时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他。”
“我答应过,永远不会忘记他。”
“时濛,放过我吧。”
就在“放过”两个字出口的刹那,抱着他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圈在腰上的手臂再度收紧,时濛狠狠道:“休想。”
他像个不知道何谓心灰意冷的机器,刚学会温柔待人,想要试着服软,又被现实的冷雨浇得浑身湿透,不得不举起盾牌,将自己武装得无坚不摧。
“你休想。”时濛重复道,“你是我的,你不准走。”
翻来覆去只有这两句。
该说的都说了,傅宣燎无奈地闭上眼睛,再不尝试同一个疯子讲道理。
或许因为临睡前提及,这晚傅宣燎久违地梦到了时沐。
起风的时候,他站在操场的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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