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催化剂似的怂恿傅宣燎身体里每一根躁动的神经。
情欲与暴力融洽交织,料峭冬夜里热流浮动,临近尾声时濛撑起瘫软的身体环着傅宣燎的脖子,凑上去吻他,血腥味自他口中丝丝缕缕渡过来。
在剧烈冲撞中攀至巅峰,时濛仰起脖颈,双瞳涣散地望向屋顶。
痛是痛的,但不冷了。
一包方便面哪里抵得了一场运动的消耗。
凌晨三点多,两人又去了趟厨房,从冰箱里扒拉出一卷挂面,两颗番茄,还有最后一颗鸡蛋。
傅宣燎先声明:“这个蛋你吃,我都吃两个了。”
时濛没答应也没拒绝,娴熟地在锅边单手打蛋,蛋清并蛋黄扑通掉入沸水锅中。
刚释放完的傅宣燎心情好了些,饶有兴致地在边上围观:“你是经常煮面吗,手法这么熟练?”
时濛“嗯”了一声。
傅宣燎还是不明白:“家里不是有阿姨?需要你自己煮?”
专注做一件事的时濛很难分心,等在心里掐算好蛋黄熟度的时间,他才将视线从锅里调转到傅宣燎脸上。
表情很平静,只是简单陈述:“八岁之前,自己煮。”
是了,八岁之前,时濛并不在时家。
那年傅宣燎十岁,第一次看见又瘦又矮像根豆芽菜的时濛,怎么都不相信他和时沐同岁。
八岁的时沐在枫城最好的小学念书,每年参与报名费高达数十万的海外冬夏令营,课余爱好是踢足球和骑马,他的父亲为他找来了国外某知名球队的退役运动员当私人教练,他的母亲在马场精心挑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只为他每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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