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比赛章程指给时濛看:“上面规定,初赛和决赛不可以画同样的主题。”
这让时濛犯了难。他本就不擅长人像绘画,自己不愿意画的人更是无法下笔,可决赛迫在眉睫,除了李碧菡,还能画谁呢?
带着这样的难题,时濛连午饭都没吃好。
回去的路上,傅宣燎下车给他买了份糖炒栗子,开口的那种,很容易剥开。时濛接过去慢吞吞往嘴里塞,吃着吃着没了动静,扭头一看,竟是阖眼睡了过去。
后来是被傅宣燎叫醒,本来懒得动弹想装睡到底,孰料傅宣燎使出杀手锏,凑到耳边说:“再不睁眼我就抱你下去。”
时濛在慌乱中还要扮演刚醒,慢吞吞对上傅宣燎含着笑意的眼睛,无端生出些起床气。
“干吗呀?”他望向外面,觉得这地方似曾相识,“这是哪里啊?”
傅宣燎被时濛无意识的撒娇弄得心跳都快了几分,好不容易克制住在这里吻他的冲动,拉着他的手带他下车,温声道:“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进到酒店模样的建筑内部,看见熟悉的装饰吊顶和桌椅摆放,时濛才想起,这里是当初拍卖《焰》的场地。
一起涌入脑海的,还有当时周围的冷嘲热讽,以及自己的画被署上别人的名的痛。
几乎是下意识想逃离,可时濛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抓着手腕拉了回来。
“相信我。”傅宣燎说,“我不会伤害你。”
即便他这样说,时濛仍然畏惧。
此处正在举行一场与美术有关的宴会,舞台的大屏幕上出现一幅幅画作,许多圈内的画师和鉴赏家围坐在一起欣赏、点评,时濛只在旁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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