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仪式发情赶往团委办公室被中途拉进角落口头应下卖国条约又被摁着咬的阴影有点大,他都怕自己上厕所半路又被截道拽进小角落。
不知道是他装死成效显着还是他单纯脑补过,大半个下午过去,沈修然并有表现出半点异状,除了颈间始终有消退的绯红,一切如常。
江妄的判断被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
也规定脖子红就一定是易感期吧,万一只是过敏,或者夕阳晃晒的?
抱着不确定的心思,最后一个课间,江妄下楼去买了瓶桃子汽水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回到教室,坐在门口的段晓曼图方便给了他本练习册,一本他的,一本沈修然的。
“江哥帮个忙带一下,我就不下位置了。”段晓曼笑嘻嘻道。
江妄嗯了声“行”,拧上瓶盖接过练习册,正巧许云嘉从走廊进进来,见江妄在,手痒往他后脖颈捏了下:“儿子,买水也不知道帮爸爸带一瓶?”
江妄礼貌送他一句:“请滚。”
绕过讲台走到沈修然边停下,江妄规矩将不属于他的本练习册摆在它真正主人的桌面右上角,跟另外一堆尺寸相同的书本叠在一:“班长,你的练习册。”
收回手,目光飞快且不着痕迹在他脸上飞快打量一圈:
面无表情,神色冷漠,看上去确实不见什么异样,就连嘴角抿的疏离冷淡的弧度都与往常无异。
像确实不是进入易感期的样子。
江妄暗松一口气,彻底放下戒备了。
可回到座位坐下转念想,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不大厚道。
发情期闷头找人帮忙,虽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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