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的调色盘笔刷,狐假虎威越来越得心应手:“是的,我也觉得酷。”
“又酷又好闻!”
程栖边说边凑个脑袋来闻,不没等江妄无情抵开他的脑袋,就被俞东遇勾着脖拽了回去。
“我的也好闻,你怎么不来闻我的?”
程栖不服地哼哼:“好闻又怎么样,闻太多次早就不新鲜了。”
俞东遇出假笑,用力将他脑袋揉成鸡窝。
程栖挣扎着逃离魔爪,又蹦跶到经踩凳继续色的江妄身边:“江哥,你去办公室干什么了?怎么带一身信息素回来?”
江妄淡定道:“没干什么,就徒手拍死了一只老鼠,激动的。”
“???徒手拍老鼠?”
程栖震惊脸:“江哥你这么猛?”
江妄认真点头:“是的。”
我猛。
“多大尺寸的老鼠啊?!”段晓曼惊恐脸:“你拍完洗手了吗?!”
“……”
“老鼠多病毒的!!!”
“……”
善后真麻烦,江妄索性直接闭嘴。
残留的酒香味幽幽钻入鼻腔,江妄忽然觉得这个“卖身”卖得挺值。
跟多了个后备医疗保障似的,要是没有沈修然,他这个分化适应期不知得难捱成什么样。
就是这个“恩客”于阴晴不定,神秘又难搞。
至于危险系数……
现在看来,好像也并不是高?
江妄默默寻思,却不知道这个认知注定寿命不长,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就会被光速推翻。
他被分配的任务不多,画完就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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