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寻了一番,并未见到半点惊色,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喜悦登凉了大半。
这人么候也有点活人都有的表情?
有些挫败啧了一,闷葫芦不问,他只能兀自开口直奔主题:“嗳,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指指他脖子的:“都红了,你自己感觉不到难受?”
“所呢。”
沈修然背靠在阳台,从半空拂过的风吹动了发梢。
沉静犹如一潭死水的目光直视江妄的睛:“你要怎么样,让我在这里标记你?”
“不是我让你标记我。”江妄略无语:“班长,先后要顺序搞清楚,现在是你的易感期,不是我的发情期。”
沈修然不说话,江妄继续道:“你难道就准备这样下集合?升旗台下那么多人,要是在那里出了事,是会很尴尬很不好收场的。”
他是尴尬过的过来人,对这个情景最有发言权。
“希望你能对自己的信息素有点数,你的信息素一出来没几个人扛得住,你不关心自己也应该关心关心集体,到候弄的升旗台打乱不好收场。”
他歪了歪脑袋,把问题抛回给他:“你觉得呢?”
光线将他脸铺陈得瓷白赶进,茶色的瞳孔浸满了阳光,清润透亮得像是上好的琥珀。
尾明明是白净一片,却无端让人想到了昨夜含满泪的绯红候。
男孩儿很漂亮,如果那个候泪没有含住掉了出来,应该也会很好看。
江妄等了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在这里让你标记是不行了,我还得上课,要咬也得憋到放学,等回宿舍了我给你慢慢咬。”
说着,撕了阻隔贴主动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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