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怎么了?”
他犹豫了半晌,试探着问他:“真的很痛吗?可是药店店员明明说这个药上了是带止痛功能的啊。”
“不痛。”他低声说。
江妄意外于他竟然真的回答了自己,趁热打铁继续问:“那你到底哪儿不舒服?还是真感冒了?”
沈修然那两个字像是施舍,施舍完了就又不理人了,只是攥着他的手添上了力气,好像生怕他挣脱逃跑。
要听自闭发作的自闭儿童说一句话是真的艰难。
江妄拿自闭儿童没办法,拿挂了彩的自闭儿童更没办法。
玩笑嘀咕着“班长,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这么粘人”,一边重新往后靠着桌边,纵容地任他抓着自己不放。
反正他这儿也闲,没事干,爱抓多久抓多久吧。
只是眼前这个场景,莫名让他想到了上个学期他在家门口看见的那只流浪猫。
是很漂亮高傲的流浪猫,还有点小脾气,他连着喂了它快一个星期的鸡腿它才终于肯主动靠近他摸摸毛。
当第一次被毛毛绒绒又小小巧巧的猫脑袋拱进掌心时,他的心情就跟现在差不多。
软软绵绵的,又暖又酸。
……
alpha身体素质好,三天的时间,足够伤口结起一层薄薄的痂。
加上江妄这个中国好室友勤恳体贴的照顾换药,开学那天已经用不着再包纱布,虽然伤口看着还有些吓人,不过确确实实是在慢慢恢复了。
而且没有感冒没有发烧。
就很棒!
周一开学,教室里一整天都有人在不断将视线飘到沈修然身上,一边想要看
第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