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压根是一个摸不着门路的。
李兴和想了想,“远哥,要不我去会会这小子,看他是个什么门路?”
邵远点头,“可以。别难为人,免得真是个硬茬子,闹起来,咱们都折进去。”
李兴和点头,“远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钱向东刚站了没一会儿,就有人奔他过来。
那人同样捂得严实,看不清长相,刻意压低声音问:“卖的什么?”
钱向东将两个手往前送了送,送到男人眼皮子底下,同样压着声音小声回道:“精米,精白面。”
那男人低头向钱向东手里看去,撵了些米,又看了看面,而后又问:“怎么卖?”
钱向东有前任的记忆,知道米面的价格,黑市的也略有耳闻,便道:“精白面和精大米都是二角八分,一斤粮食要一斤的票。工业票肥皂票什么都行,具体怎么换再商量。要是没票,一斤就三角二。”
那男人道:“贵了。”
“我这可是特等的面粉和精米。”普通市价特等的面粉和精米怎么也要二角二分,这里是黑市,加六分可不算狠。
那人捏着米面的手有点舍不得了,讨价道:“便宜点,我买十斤。”
十斤绝对是笔大买卖了,可钱向东不为所动,七十年代后期,精大米精白面有价无市,有多少人手里捏着钱买不到。一些职工家庭,家里钱有,可粮食白面却是按人头分的,稍微人口多些就不够吃。精白面精米更是买不到,所以钱向东压根就不怕卖不出去,他有恃无恐。
“一口价不二价。”钱向东捏着自己的米面道:“不是我吹牛皮,你满黑市转转,看看还能不能找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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