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路莳等得实在无聊,竟然坐在炕边困得时不时点下头。
炕头凳子上有一个水盆,远处柜子上有水和扑热息痛。
这人竟是一直在照顾他。
钱向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别说一个发烧的小毛病,就是闹到住院手术的病,他身边也从没有这样一个人时时刻刻守着。见得最多的就是助理那张脸,然而助理是拿钱办事,和有人心甘情愿精心照顾永远是不一样的。
路莳猛一个点头惊醒,立刻转头看向钱向东,惊喜道:“四哥,你醒了!”
钱向东压下心底那股莫名其妙搞不懂的情绪,点点头,人却不那么冰冷拒人千里之外了。
“嗯,是你一直在这照顾我了?”他昏睡这阵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还是知道有一个给他擦身体换额头上的毛巾喂药,只是就是醒不过来,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睛。
路莳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明晃晃的求表扬。“对呀,你不知道你烧得可吓人了,额头老烫了,我估计得有39度多,你要是这阵还不醒,我就打算去你家地里叫人送你去卫生院了。幸好我给你喂药擦身体还是很有用的,没一会儿你就降温了。”
见多了办差事后来他跟前求赏赐的人,可那些人和路莳都不同,那些人从不会这样明晃晃的写在眼睛,都是委婉的暗示,似不经意。只有路莳大喇喇的这么明显的求表扬,而且不是想从他身上要好处,只不过求几句不痛不痒的表扬。这并不令钱向东反感,反而徒生趣味。
路莳忽然想到什么,忙从自己裤子口袋里翻出一个鸡蛋来。
“四哥,我听说你病了,特意带个鸡蛋过来看你,给你吃。”路莳拿着
第1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