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谏的可贵勇气道:“四哥,你可再不能弄点吃的就巴巴都给那女人了,那女人根本不值得你那么对待。”路莳鼓了鼓腮帮子,“即便娶回家她也不是好贤妻良母。”
钱向东有些好笑,“你又知道了,你腚毛长齐了吗?”
这可是事关男性尊严的大事,路莳挺了挺瘦骨嶙峋的小身板,“当然长齐了。”只不过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发虚。
钱向东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沉沉的震动着胸腔,路莳不由自主的吞口口水。
“那什么,现在说你的事呢,你往我身上扯什么。”路莳干巴巴的,“总之,你不许再给她东西了,哪怕一口水也不行。”
“一口水都不行”钱向东逗弄路莳,“这么小气!”
“这不是小气,这是原则。”路莳肯定的点点头,“原则。当然如果你要是有实在多余的粮食,可以给我。”这才路莳主要说的。
钱向东被弄的哈哈大笑,差点把眼泪笑出来,点头保证道:“行,我知道了,下次有好吃的给你留着,谁也不给。”
“嗯。”路莳重重点头。
看他那慎重的小样,钱向东又想乐了。
路莳看了眼外面的天,“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好吃午饭了,他们也该下工了。”
钱向东感受下身上的气力,觉得好多了,便穿鞋下地,“你也照顾我一上午了,不下地?”
路莳噘嘴,不答反问,“你才好就要下地?”
“不下地吃什么。”钱向东经过的苦可多了,纵然后来有了钱,也不是什么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相反最苦最累的活他都干过,知道这会儿农民赚的都是公分,没公分就吃不上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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