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家伙恼怒他自己的眼神,钱向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笑的小声道:“好了,别气你自己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四哥不怪你。”
路莳这才放下心,眼巴巴道:“四哥,你知道的你的事我比自己的事都在乎,这次……”
“什么技术员考试?”这时候一个知青突然问道,打断了路莳的话。
钱向东故作惊讶道:“就是公社里修理拖拉机的技术员考试。咱们公社新增了这么台拖拉机,怎么可能不招技术员,若说从别的地方调遣这不现实。毕竟这次拖拉机的采购是镇政府的行为,既然如此就不可能单单只给咱们公社采购,别的公社也得给采购。如此一来,各个公社都得新增技术员,镇里就算有心调遣技术员一时间也没那么多技术员给他派遣,所以只能是重新招聘,然后让老技术员带新技术员。所以我想既然得招聘技术员,那肯定应该是公开招聘,技术员又不是别的工种,长两只手就能干,怎么也是门技术,得考试,该能者居之。”
对,能者居之,这句话可说到知青们心里了。这些知青都是高知分子,平时就自认在文化程度上高村人一等,若是公开考试竞争,这些村人肯定考不过他们。
最主要的还是考上技术员,他们就不用干农活了,地里的农活实在太折磨人了。
知青们这才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抛出各种问题,钱向东心里知道这么好的机会怕是已经内定了,可还是故意做迷茫状,“我不知道啊,我都是自己猜的,这不就应该公开考试吗?难道技术员还能随便定下一个人,要是那样的话,技术不过关,到了农忙拖拉机修不明白耽误春种可怎么办?”
“对,这是
第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