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一时间都怔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反应过来后,张涛也不问前因后果就责备了起钱向东,“这怎么弄成这样,钱向东同志,组织上交给你的任务你就是这么完成的?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张涛心底隐隐生出窃喜来,摔得好啊,摔得妙,这么多东西,公社肯定得让个人赔偿,钱向东一个社员家庭,哪里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到时候兴许自己还能用施恩的态度把钱向东手里的工作买回来,这小子还得感激涕零,他外甥也能再次回到公社当技术员。
想到这里,张涛甚至觉得自己安排钱向东帮忙安排得太正确了。
他忍住心中欢喜,面上竭尽全力保持沉痛,“钱向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正是因为信任,我才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结果你竟……唉,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些东西算算多少钱你赔偿了吧。”
陈琛马上道:“一共六十四元。”
钱向东用袖子擦着眼睛,“我不赔,明明是你说过不用赔我才去的,当时刘哥也在屋里,都听到了。你若是不那么说,我也不会去。你是领导,是个堂堂主任,说话当然要算数。若是说了不算,算了不说,那还怎么领导主持工作,就是我们大队的大队长都不会出尔反尔,否则还有什么资格当领导。”
张涛梗了下,这话他确实说了。
他的确说过这话,但他那会儿真没想过钱向东敢这么干,他以为他就是不愿意去,随口说说罢了。谁知道他竟然真这么干了。
书记被吵得头疼,也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自然不可能真都让钱向东赔偿。
他道:“这事你们三个都有错。陈琛,这块是你负责,是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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