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涨红着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钱同志,我是隔壁办公室的主任,我那里有一块手表也不走了,能不能请你帮着看一下?”一位主任的适时出声替张涛解了围,他对钱向东说话很客气。
钱向东道:“当然可以,只不过我就是一个外行,我不敢保证一定能修好,书记这个只是凑巧。”
若是这块手表也需要像书记这块这么费事,他就不给修了。
那主任挺通情达理,闻言也没觉得钱向东是不给他面子,笑道:“我修很多地方了,都没找出问题出在哪里,你不用有压力,随便给我看看就行。”
“那好。”钱向东答应着。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对了,小钱同志。”书记道:“这手表既然是你重新组装的,那么那些零件应该都是你重新买的吧,多少钱?”
钱向东推说不要,书记严肃道:“这可不行,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麻烦你了。再说这钱你不收,我成什么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变相给我送礼在讨好我。”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张涛听的,张涛更不自在了。
钱向东也不知道那些零件得多少钱,但是他按照现在的物价,自己算了下道:“书记,这次改动的零件挺多,买零件,我一共花了一块一角二分钱。”
书记点头,“还有来回的车费也得算上,你肯定是发现这个问题现跑了一趟镇上,这车费不能让你出,这样我一共给你两块五,多少的就这样了。”
这肯定多给了,书记没明说,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这是给钱向东的修理费。这会儿抓投机倒把并不那么严重了,这种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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