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副厂长气的气喘如牛了,他哼哧哼哧死死瞪着钱向东,目光阴毒,“钱向东,好,很好,我记住你了,你且等着瞧。”
“厂长,我觉得这项目主任应该由钱向东同志担任。”周秋颜更是直接打副厂长的脸,当场提出道:“本来设计图纸就是钱向东一个人独立完成,如今我们研究也都是基于他的基础上,甚至有不明白的地方还得我向他请教,所以我觉得这项目负责人完全可以直接交给钱向东同志,而不是由我名不副实的占着名头。”
副厂长似要气得背过气去,又恨恨瞪向周秋颜,周秋颜根本不在乎,昂着头,眼皮都不瞭他。
“好,这项目就交给你了,钱向东同志,你可要好好完成。”赵兴国当场拍板。
“厂长,请您放心,我定然不辜负您的信任!”
“我不同意!”副厂长已经气得破音了,“钱向东,你不要跟我玩乱扣帽子那一套,我不吃那个。我没有质疑上面的决定,而是单纯质疑你钱向东。我认为你的这一构想是不合理的,是乱弹琴,是在浪费厂里的财富。与其经历各种实验最后证明不行,还得降低目标,糟蹋不少钱财,不如直接从小目标开始。”
“我一定会成功!”钱向东语调坚定而有力,那是属于科研工作者在坚持不懈的奋斗和孜孜不倦的实验中获得的最坚定的勇往直前的信念。
这股信念拥有着磅礴浑厚的气势,是任何人无法与之比拟的。
直接将副厂长照出原型,阴暗、自私丑陋,偏偏他还跳梁小丑犹不知,梗着脖子道:“你说成功就成功,你当成功是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成了的,要是不成怎么办?那么被你糟蹋的属于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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