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友听后,立刻坚定地拒绝了钱向东的请求,“小钱同志呀,咱们厂子的研究员可能和你智商不在一个等级,他们吧,没看出你说的雏形,所以你能不能再多待几日。”
“不行。”钱向东离开的决心同样坚决,“我在这里工作的不开心。”
这时候陈斌忽然道:“小钱组长,我你初来时我对你不礼貌的行为表示道歉,若是因为我的关系,我可以主动请离实验组。实验组没了我一样继续研究,可是不能离了你。”
祁前进张了张嘴,本想帮陈斌说两句好话,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他怕钱向东真是因为记恨陈斌,为了撵他走才闹得这出,那样他开口请求就弄巧成拙了。
然而钱向东只是用凉凉的眼神睥睨一眼陈斌,那目空无物的眼神很清楚的表达出你算那根葱,还值得本大佬为你费这心思。
陈斌尴尬地恨不能头扎进腋窝里,是他自作多情了!
既然陈斌不是哪根葱,那谁是?
骤然福至心灵,祁前进想通了什么,他忽然道:“咱们实验组这一直挺忙,小钱同志每日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没时间照顾自己的生活,我觉得缺个生活助理。别人小钱同志也不熟悉,再说有时候实验数据也会被带回寝室,贸然聘请陌生人很有可能泄露组里实验数据,不如就请小钱组长弟弟过来照顾一段时间。”
钱向东向祁前进投去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宋广友记得钱向东的弟弟好像也在市拖厂上班,他沉吟道:“这,这不太好吧,咱们已经把小钱同志借过来了,再向市拖厂借……”
祁前进也顾不得宋广友厂长的身份,上去直接拧了一把宋广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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