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不屑道:“知道你俩平时关系就好,可都这个时候了,老路连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都敢撒,你还替他瞒着。”
程大成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道:“做人吧,不能太过是非不分。”
同事再也忍不住,大大翻个白眼,“老程,我劝你说话前还是看看老路手上邮件的地址和邮件人再说话,不然脸疼。”
程大成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好像不怎么对,但他绝对不相信老路的儿子真能从乡下回来,还进了丰省的市拖厂,又从市拖厂借调到晋市电器机械厂。
他三两大步走到路父身旁,一把夺过邮件道:“我看看。”
程大成瞪大眼睛,读了出来,“路莳,晋市电器机械厂研究室……”
顿时车间里的工人一片哗然,几乎所有人都放下手中活计抬头齐刷刷向程大成和路父看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从晋市电器机械厂寄来的,这不可能!”
这下轮到同事撇嘴了,“怎么不同能,邮件地址不都写清楚了吗?为什么人家老路的儿子能从丰省市拖厂跨行调到晋省电器机械厂,那是因为人家儿子是研究员!看见没有,这邮件是研究室寄出来的,那研究员可是高端人才,和普通工人能一样吗?你以为像咱们似的,就会出苦力,到了市拖厂连零件都分不明白。人家是研究员,那是被请去指导技术了。别说跨行到晋市电器机械厂,就是跨行来咱们布料厂,咱们厂长都得亲自倒履相迎,只不过咱们这小破厂子庙小,请不来人家那尊大神。”
“我不信,我不信,这是假的。对,假的。”程大成仿佛窥破路父的手段,他不可置信的大吼大叫。
同
第1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