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我儿子有。人家下乡不靠家里回不来,我儿子下乡那是真的帮助建设新农村了,在别人眼中祖坟冒青烟都进不去的厂子,还得上赶着请我儿子。”
路父这话讲得狂妄,可是这回却没有人反驳。谁让人家老路儿子有本事,老路能吹出。
程大成面如死灰,他再也待不下去,一把捂着肚子,“哎呀我肚子疼。”
这一疼就一天没回来。
路父还记得车间里另一个同事先前的刁难,他转头对那位要他带电子手表的同事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来,“你下午把钱票拿给我,我写信给我儿子让他帮你买。”
那同事尴尬笑着,“下午再说吧,我身上没带钱票。”事实是他哪里买得起,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他没有程大成那么厚的脸皮,只觉得现在脸皮都让路父给揭了。
路父挤兑两句,放过他。
“唉,老路,我记得你家路莳今年十七了吧,有对象没。我家闺女正好和她年纪相仿,抽时间两人见一面。”
“得了吧,你闺女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人家老路儿子可是高知识分子,能看上你闺女。还是我闺女好,我闺女就是咱们厂的正式职工,长得漂亮,还勤快,孝顺公婆,和你儿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那都什么条件也好意思说,我侄女条件才好,那是文工团的,会跳舞会唱歌,人时髦赚得也不少。家里父母还都是书香门第……”
一时间纷纷涌上许多人要给路莳介绍对象,路父从没这么受欢迎过,咧着大嘴傻乐。
“我儿子现在有没有对象我也不知道,毕竟不在家,这事等我问问我儿子再说吧。”
还有人不死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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