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调整好心态笑道:“这是好事,你为什么不高兴?”
路父灰败着脸色,“他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跟家里商量,我和他妈一直不知道,年前回来更是提都没提,说到底这孩子这是和我们做父母的有了隔阂。”
这个厂长就不知道该怎么劝了,毕竟是家事。
路父失魂落魄起身回到车间,一下午的工作都是浑浑噩噩的,回去与张菊讲过,张菊也噼里啪啦掉了一顿眼泪。夫妻俩个一宿没睡,第二天回信的时候终究什么都没说,只让路莳在外保重,夫妻相让,日后有机会带回来给他们二老见见。
路莳看过信后,转头就忘了,继续和钱向东甜甜蜜蜜的过他们的小日子,每日歪缠甜言蜜语,就是为了能多玩半个小时的贪吃蛇。
钱向东他们的日子蜜里调油风调雨顺,向阳大队金家却几乎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灾。
韩家韩金竹的父亲韩福冬日上房休憩,脚滑从房顶摔下,摔到了脑袋。幸而送医及时,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仍未脱离危险期。
不过短短三日,医疗费用就是韩家承受不起的了。韩老太太拿了大部分医药费,韩金竹的母亲赵菊也从家里借了一百多元钱出来,韩金竹的妻子秦长香也从娘家借到一百元左右,其他韩家亲戚也凑了一百元左右。这么多钱,连开颅手术加上各种费用硬是全部用光了,刚刚护士还来催缴药费。
韩家人愁容满面,赵菊坐在韩福头上望着老伴这副人事不醒脑袋上插满管子的样子啪嗒啪嗒掉眼泪。韩金竹抱着脑袋蹲在墙角,恨自己的无能,秦长香手足无措,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样安慰韩金竹。
就在压抑而沉闷的气氛中,忽然
第1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