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算不得多,且只要想,他就能赚来。更何况看眼着就要改革开放了,他能赚到的钱是这的成百上千倍之多。
说来说去,狂妄而言,就是钱向东没把这点钱看在眼里。
路莳笑眯眯的,根本没想这些,“四哥,我知道这些你都有数。”
二人到了省里,先去了医院看韩福,“竹子,韩叔怎么样了?”
看见钱向东,韩金竹登时红了眼圈,赵菊和秦长香也跟着连忙起身相迎。
“医生说醒来的希望很大。”赵菊擦着眼泪,短短几天,她就仿佛经历了这辈子的所有磨难。
路莳赶紧宽慰道:“赵婶你别哭了,人能醒来就好,钱的事情,四哥这里有你们先用着。”
赵菊心乱如麻,—时间也没听出来路莳这话中对钱向东太过熟稔的亲昵。
“钱家四小子谢谢你,太感谢你了,婶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以后你若不嫌弃,就把婶子当亲妈,你韩叔当亲爸,过年过节就来婶子这里过。”
“婶子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我和竹子是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若我没有能力也就算了,我既然有能力肯定会帮。”
二人在病房坐了—会儿就离开了,韩金竹送他们出去,到了僻静的地方,钱向东把带来的两千元钱交给韩金竹。
“竹子,这钱你拿着,给韩叔看病要紧。”
短短几天,韩金竹尝遍人情冷暖,自家吃—个锅里饭的亲叔叔亲婶婶都不行。可是钱向东这个朋友却肯问都不问就直接借他这么多钱。
韩金竹此刻并不觉手里这钱是钱,而是他爸的命。
“四哥。”韩金竹眼圈泛红,竟是双腿直直往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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